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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等來哥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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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等來哥哥

陶如琢心急如焚,如坐針氈,之前他擔心賈英豪對弟弟出手,囑咐弟弟放學後不要到處亂跑。見弟弟安份了不少,有空就畫漫畫,即使收到大量邀約,亦不為所動。心下稍安,放松了警惕。

可他還是低估了弟弟對漫畫創作的愛,居然瞞著家人悄悄行動。

還好母親不放心弟弟在外面吃飯,發短信問問題,見沒回覆又打了電話。實在沒打通,立馬就來找他。

而他在弟弟手機和智能手表都安了定位追蹤,打開後立馬看到弟弟整體的行動軌跡。先去王悅家,而後一起出發去展覽中心,接著又前往城郊,在某處逗留許久,那附近一座阿拉伯城堡造型的建築,疑似有賈英豪的房產。

這賈英豪如狼似虎,上一次出手沒成功,今天弄出這麽大陣仗,必不會輕易罷休放過弟弟。

陶如琢恨不得踩上風火輪,飛到弟弟身旁,一箭刺死惡心的禽獸。然而他只能坐著杜家的跑車,沿著高速公路以急死人的速度去救人。

他的心已被恐懼淹沒,可他的腦子還在想各種方案。此時如果放出對賈氏不利的情報,制造事端,是否會讓賈英豪忙於處理危機,顧不上弟弟。

可賈英豪這個酒囊飯袋本來就是靠智囊團解決公關危機的,只不過擅長在人前背書。或許這一招不僅沒用,還會讓賈英豪更想找人洩欲。

他想打電話給賈英豪拖時間,又怕賈英豪一面應付他,一面戲耍弟弟。

想要雇人去那裏搗蛋,想要花錢對那裏發動網絡攻擊,又怕賈英豪提前疏散人群,趁亂出手。

想要向警察求援,可弟弟只不過參加文化聚會,明面上不算危險活動。且萬一真發生了什麽,賈英豪也能錢權開道順利脫身,弟弟名聲就此毀了。

他甚至想讓弟弟調配藥劑讓□□起紅疹子。但他沒有這麽做,因為他隱瞞真相的原因,就是怕弟弟的心靈受到過於殘酷世界的傷害。

可惡啊!陶如琢生平第一次感到束手無策,權勢的巨大魔掌掐住他的喉嚨,令他呼吸困難,越是掙紮越是無力。

此時,弟弟陶蘭澤再次陷入兩難的處境。

老色批賈英豪,見陶蘭澤反應淡漠,越發覺得心癢。於是找借口中斷舞會,遣散人群。

“不好意思諸位,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。我宣布歡聚城堡之夜現在結束,請嘉賓們有序離場。”

陶蘭澤吃驚,這活動怎麽毫無預兆就結束了!哥哥還沒有來。得通知哥哥不要來。

想起,哥哥之前用假號碼和AI語音給他遞暗號。

他有樣學樣,發信給哥哥,“學習會結束,我馬上回家。”

哥哥回覆:“不用急,再學一會兒。”

“趕班車。”

“天黑,別趕車。休息一會兒。”

哥哥在暗示他別走。

啊,怎麽辦,賈總要開始趕人了啊。他要是只身留下更危險。

“蘭少,你不想走。”王悅突然問。

“呃呃”陶蘭澤點頭,期望王悅聽懂他的暗示。

王悅突然舉手,大聲嚷嚷:“尊敬的城堡主人,我們難得來一趟,是否能為我們提供一點紀念品。”

陶蘭澤瞬間明白過來,無懼眾人疑惑的眼神:“尊敬的城堡主人,我可以在紀念品上為粉絲簽名。”

眾漫畫家跟著幫腔:“我也一樣。”

雇來扮演粉絲的群演們見有利可圖,也跟著幫腔。

賈英豪不得不慷慨地表示:“我本來打算給大家一點意外的驚喜。既然如此,只能靠紀念品的魅力征服大家了。”

說著賈英豪拍拍掌,讓侍者頒發紀念品,陶蘭澤討來筆給粉絲簽名拖延時間。

就這麽拖了一下時間,近二十分鐘過去。侍者指揮大家從正門離開。

陶蘭澤收到哥哥表情,那是表示已經抵達的笑臉。

他知道哥哥到了。可跟著人群出了後門,只看到載他們來的大巴車,沒看到其它車。

他四下張望,侍者對他說:“你們是不是叫了其它車來接嗎。這裏路況覆雜,外面路燈又少,不熟悉的人恐怕很難在夜間找到路。你們還是先上車,讓接的人先原路返回吧。”

王悅笑著說:“哎呀,別急嘛,大漫畫家難得來一趟。多看兩眼回味一下。”

侍者卻冷臉道:“你已經違反一次規則了,請註意一點,不要再違規了。請上車,不要耽誤大夥回去的時間。”

所有人都上車了,只剩下陶蘭澤和王悅,車上的人坐在位置上望著他們。

按理說,他們應當上車。可哥哥叫陶蘭澤留下來等,兼之直覺告訴他上車沒好事。

所以他沒有上車,焦急地等哥哥出現,比任何一次都要迫切。

在十來年生命中,他一直在等哥哥,無論是幼兒園、小學放學等哥哥回家,做完作業,等哥哥和自己一起玩。初中時的周末等哥哥回家。見哥哥上大學後態度越來越冰冷,卻依然等哥哥難得的溫柔。

他一直都在等哥哥,堅信一定會等來哥哥,即使被自卑自憐的情緒淹沒,因年紀漸長而疏遠,內心深處始終抱著一個信念,他會等來哥哥的,總會有那麽一天。

大巴要發車了,王悅拽緊他的手:“上車吧,蘭少。”

“嗯。”陶蘭澤緊張地點了點頭,準備上車。如果是他一個人,他會選擇冒險留下等哥哥。可他不能讓王悅跟自己留在這裏。

他一腳踏上大巴,熟悉的呼喚響起:“阿澤!”

是哥哥!陶蘭澤後退一步,看見哥哥朝自己跑來。

他渾身一顫,像得到期盼了許久的回應,瞬間淚水上湧。

“哥哥。”他大步朝哥哥跑去,像奔向幸福的終點,一把撲入哥哥懷中。

“哥……”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陶如琢一把推開。

哥哥冷臉看著他,大聲斥責:“你說去參加學習會,怎麽跑到這裏來玩。”

“我……”陶蘭澤有一瞬間發懵,而後意識到哥哥出現在這裏是不合理的。甚至連哥哥知道他會到這裏都不太合理。哥哥是怎麽知道他在這兒的。是不是其它同學沒有給他打掩護,而主辦方又洩露了他們所在的城堡。

“玉哥哥,我好想你喲。”王悅也跟著跑了過來,打斷了陶蘭澤的思緒。

陶如琢生氣地質問:“你怎麽又給他打掩護。”

王悅:“哥,你別怪他,是我非要他陪我來的。學習太累,我們只想放松一天,求你了。饒我們一回。”

陶如琢:“你別替他求情了。他把收到的邀請函都給我看過,還跟我保證過絕不心動。哼,這叫不心動,玩了一天還不夠,這麽晚上了還不回家寫作業。”

王悅:“可,我們知道錯了啊。郊外蚊蟲多,我們別在這裏餵蚊子啦。回家吧,回家吧。還有很多作業要寫呢。”

陶如琢這才領著兩人上了杜雅言的車。

見既將到手的美人又跑了,賈英豪恨得牙癢癢。從侍者回報兩人的對話,可得知陶蘭澤並不知道哥哥要來接自己,純粹就是等王悅叫來的人。

可是這座別墅的正門看似開闊,其實要繞行才能抵達,不熟悉路況的人很難找到。何況現在是晚上,他只要關閉路燈,打開誤導,來接他倆的人繞一夜都未必能找到。

既使發定位也沒有用,因為別墅的實際地點和GPS定位相距甚遠。兼之城堡會開擾人發出GPS定位事情。

那麽陶如琢究竟是怎麽找到這裏的。他一直盯著陶蘭澤,陶蘭澤不過接了個廣告電話。而技術組通過高清監控攝像頭看到陶蘭澤與哥哥的對話,陶蘭澤並未說出自己在城堡。

否則他必定改變行動方案。

為了查清情況,他又調開沿途的監控,從監控畫面上看這輛車似乎對這裏路況比較熟,走過第一個出入口,沒看到人,立馬就選最短的路繞行。

陶如琢是乘坐一輛銀灰色的法拉利超跑來此。

這座城市能開得起超跑不算多,他一查就查出這輛車是杜氏名下的超跑。

這下他更生氣了,杜氏的人這麽了解他平常開PARTY的地方,肯定是想找機會捏住他的把柄,把他踩下去,好占他空出的市場。

既然杜氏出手幫陶如琢,說明想要拉攏人才。

杜朗朗的堂姐杜雅言從國外回來,正是適婚的年紀,卻還沒有交往的對象。有傳聞說,杜老爺子想讓她下嫁給技術型人才,指不定看上陶如琢,想促成這門親事,霸占優質人才資源。

可惡啊!搶他的陶如琢還不夠,還要搶陶蘭澤。這可惡的杜氏說不定為了離間他和陶如琢,故意說出的他的情史。

賈英豪氣得亂摔東西。又叫來了蓄養□□,胡亂發洩一番,一不小心把人玩死,讓手下收拿爛攤子。

而他自己則小心策劃如何離間陶如琢和杜氏,快點把陶如琢追到手。

高嶺之花吃軟不吃硬,只要找人假扮杜氏威脅陶如琢,威脅不成再威逼利誘,到時候自己再英雄救美,必定能讓陶如琢感恩戴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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